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綴玉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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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海甩了甩右手刀身上残留的血迹,凝视着虎口已被割断的左手,眉头拧成了一团。身后泰然自若的透流依旧双刀在手,脖颈处一道拇指见长的伤口滴滴答答的流着血。
正如弟弟所说的,无法聚焦的单眼没有将刀刃精准的送入对方的喉咙,而自己的左手却已然连刀都握不住了…维蒂那傻孩子应该已经到赤龙谷地了吧,但愿我这条老命没有白白的浪费在这里。想到这,内海回身对望着弟弟透流,右手持刀指向对方,一副“还没结束”的表情。
透流无趣地盯着已无胜算的哥哥,将左手平举过肩,然后缓缓松开了握刀的手指,短刀应声落地。“至少你还配拥有蓝枫族人的死法,力竭而亡!”说罢,单手持刀刺向了内海。
你一点都没变,透流。无论是三十年前校场上争夺护卫队长职位时,还是事后为了证明强过我只身潜入乌兰匪营,你总是偏执的追逐着我的影子,一辈子都活在我的阴影里……
铛的一声脆响,两柄短刀僵持在了一起,借着刀面反射的微光,内海模糊的望着弟弟那张苍老的脸。“你活的很累,透流。”
“那又怎样…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办?”透流没有继续发力,仅仅是点到为止的将刀刃压过对方,等待着哥哥的回答。
内海回想起三十年前他和雪的那个庆生节,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和雪一起归隐黑川,圆了你护卫队长的梦。”
听到这,透流停止了发力,内海能够感到对方的心猛跳了一下,随即,弟弟的脸上浮现出了儿时天真的笑。“哥哥,你说我不懂你?但你又何尝懂过我!”
透流将刀刃猛地扯出,划出了一个致命的圆弧。这势猛的一击让内海下意识的仰面朝天,栽倒在了透流的面前。从天真的笑到狰狞的嚎,没有人能够看透他三十年的辛酸,连自诩哥哥的内海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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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流疯了般将刀尖对准倒下的哥哥,猛地扑了上去。求生的本能让内海用仅剩四根手指可用的左手硬生生抓住了猛刺的匕首。那力道之重,险些压断了内海的腕骨。他挥起右手的短刀,朝弟弟握刀的手砍去。
玉片四溅,三十年来一直被透流缠绕在刀柄上的那串缀玉被哥哥挥来的刀刃斩断了金线,在夜空中瓦解四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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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呀呀呀!我的玉!我的玉!”透流扔掉短刀发疯般的在雪地中摸索着散落的玉片,全然不顾身旁短刀在握的内海。
那是一串缀玉(注1),雪域新娘出嫁时男子送给她的信物。内海用手勉强撑起虚弱的身体,定睛望着手中那捧混着东西的雪。洁白的雪中一片冰玉静静的躺在里面,那枚小巧的玉片被精琢了一位活灵活现的幻雪族女孩,而这女孩的原型正是黑川雪。
(注1:缀玉,被金线串成的玉石手链,是雪域女子出嫁时男方所赠送的信物。之后这个风俗随北部民族间相互的文化交融传遍了东至巴拉特山地、西至梅拉夏尔之森、南至乌兰草原的广袤区域。
随身份的不同,缀玉所含的玉片种类也不同。如男方家是名门望族,则需要在缀玉中加入男方的家族徽记等。但无论身份门第如何的差异,缀玉中始终不能少的就是“代形”——雕刻成新娘形态的玉石。代形的作用是代替新娘受苦受难,将一切不好的东西都吸纳其中,保佑新娘婚姻的幸福美满。)
“哥哥,我在突袭乌兰匪徒的时候救了一个女孩。”弟弟对病床上右眼还未拆绷的哥哥夸耀到,从他欣喜的面容上不难看出,他很心仪那名女孩。
“哦,她叫什么名字?”哥哥满脸好奇地对着弟弟坏笑。
弟弟红着脸摆弄着手中的短刀,装出漫不经心的说道:“还没问呢,下次见面时就知道了。”
“傻小子!再不快点下手,小心下次见面时名花有主了!”
听到哥哥的话,弟弟自信的拍了拍前胸,满面带笑的说道:“放心吧,在马上的时候她就不住的盯着我,还不好意思的用手摸了摸我眉梢上的胎记呢。”
哥哥笑望着脸红的弟弟,轻轻用拳捶打着弟弟的前胸,心中暗暗祝福他能早日成家立业,彻底取代自己的位置……
上天啊…我们蓝枫家究竟做错了什么!要这么惩罚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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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紧紧攥着那枚代形,内海蹒跚着走向疯了般寻找玉片的弟弟,每一步都充满了愧疚,那只看不见的眼睛中擎满了泪水。
“透流,我对不起你,哥哥错怪你了…”内海紧紧抱住了兄弟的头,泪水浸湿了弟弟早已花白的疏发。
弟弟紧紧抱住哥哥的肩膀,放声大哭,仿佛要将这三十年的委屈全都哭诉出来。静夜的雪下,三十年未见的兄弟就这样一直的相拥而泣。
“哥哥?哥哥?”透流轻轻推着哥哥僵直的身子,而对方紧闭着眼睛,甜甜的笑着,仿佛儿时身旁酣睡的哥哥,“哥哥!内海蓝枫!”透流大力的摇着哥哥已经失去温度的身子,死死盯着他插满箭矢的后背。
“谁让你们放箭的!我不是说过,谁死了,另一个人以后就是你们的领袖吗!”
不远处的殿陈刺客们纷纷丢掉手中的***,齐刷刷跪倒了一片。“殿陈可以一日无君!但不可一时无您!”喊声中带着哀求,如同待乳的幼崽依依不舍的叼着濒死母兽的**。透流蓝枫,殿陈部族最后的救命稻草,你没有资格就这么死去!
内海的血脉已被冰凝彻底的冻结,身体如同一尊雕塑般怀抱着虚无的弟弟,面露欣慰——就如三十多年前,拯救为了证明自己而冲入乌兰匪营的弟弟时一样,生生抱紧弟弟接下了那致命的一刀。眉梢处那道泛白的刀伤如同烙印般,刻在弟弟的心头,决心一辈子成为哥哥的影子,让内海蓝枫作为中兴殿陈的功臣载入颂歌。但哥哥却仅仅是会心朝弟弟笑了笑,抚摸着弟弟眉梢上青灰色的胎记,调侃着“这下我们就更像彼此不分的兄弟了”。
“哥…哥……哥哥!”透流仰天长啸,老泪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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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呼啸的寒风迎面吹来,将龙背上昏睡已久的维蒂吹醒。她揉了揉哭肿的泪眼,望向了雪云间忽隐忽现的群山。
在冰麟之躯的保护下,鬼炎恰到好处的龙息没有伤及自己半分,仅仅是头发和衣服被烧焦了少许。是鬼炎救了我。
在泛蓝的雪云间,鬼炎奋力地挥打着漆黑的翅膀,艰难的朝群山中那点时暗时明的光飞去,脖颈处原本厚实的鳞片在暴雪中一片片脱落下坠,露出熔岩般狰狞的血脉。那口拯救维蒂的龙息使她吸入了过多的寒气,对赤龙而言,那是致命的,就好比人类喝下了一缸滚烫的铁水……
“鬼炎,够了,你飞不到那里,埃尔山脉不是赤龙能够到达的地方,回赤龙谷地吧。”
黑色的巨龙没有回应主人的命令,依旧执拗的朝着两座高山间那忽明忽暗的光奋力的挥打着翅膀。
“鬼炎,回去!我们回家,回龙之谷!这样你会死的!”维蒂死死扣住鬼炎一块松动的鳞片,妄图用疼痛纠正鬼炎的航路,而黑色的巨龙依旧没有响应。
笔直的战枪再次散发出幽幽的寒光,在维蒂的手中化为了驱龙者的缰绳。她奋力的将缰绳套在鬼炎已无鳞片保护的脖子上,用力的拉着,让她能回过头去。但哀嚎着的鬼炎依旧执拗的飞向象征极寒的埃尔双子峰,如飞蛾扑火般执着。原本健硕的翅膀上不断脱落着漆黑的龙鳞。
“我不是你的孩子!我仅仅是借着打碎你龙蛋的蛋壳靠近你、征服你、奴役你的敌人!你这头笨蜥蜴!快停下,为了我,你不值得!”维蒂奋力的勒着冰冷的缰绳,气若游丝。
虚弱的龙母在寒风中不断的痉挛,再无鳞片保护的巨龙体温极具下降,翅膀挥打的幅度越来越小,已无力保持飞行高度。
“求求你了…我们回去吧,回家,回我们的家,我不想再失去任何亲人了,妈妈!”松开缰绳的维蒂,紧紧抱着鬼炎满是冻疮的脖颈,泣不成声,“妈妈,别离开我……”
鬼炎张开硕大的龙颚,朝近地的积雪吐出一条火舌,随即用尽全力张开臂膀,借着融雪后上升的气流再度升上了高空。但那口龙息,已经使她的肺彻底凝结了。
巨大的鬼炎张开臂膀在碧蓝的雪云间滑翔着,她眼中那抹炽热的火已经渐渐黯淡了下去。眼角处一行横流的液体打在维蒂的身上,凝成了一块宝石。维蒂记得这种宝石,苍穹之泪,传说中只有赤龙孕育生命时才会留下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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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雪堡的塔楼上,安特留郑重其事的在桌子那份契约上盖上了象征自己家族的盾牌镶剑家徽,毫无留恋的将它推向了桌对面的男子。
男子不无遗憾的看了看满脸坚毅的安特留,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将话咽了回去,朝窗边梳着淡金色马尾辫的女子说道:“贝兰诺儿,作为见证人,安特留•莱弗罗维 宣布退出苍月骑士团的契约你也需要过目一下。”
窗边的女孩无趣地朝男人摆了摆手,示意他自己看着办吧。
“二十年一次的碧蓝之冬有那么迷人嘛……我们这边可是近百年第一次的苍月骑士主动离团诶。”
“你过来,留纳,那是什么?流星?”名为贝兰诺儿的女孩好奇的望着雪云间不断下坠的那道红光。
名为留纳的男子站在她身边,善意的遮住了她的眼睛,说道:“是烟花,一位母亲为女儿幸福点燃的烟花。”话音未落,红光消失在了远离冰雪堡的群山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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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local_offerevent_note 29 11 月,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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